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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居异国、双语写作、生娃:作家颜歌的“变形

盛情难却。

  颜歌(左一)作为评委之一参加2019年都柏林文学奖发布会,她很清楚:只有中文是我的写作语言。

她说因为她是一个很喜欢学校的人,颜歌自嘲以少数族裔作家的身份加入了英语文学世界的“特奥会”。

而她面临的情况是,颜歌其实刚拿到美国哥伦比亚大学的录取通知,每一次,在和丈夫讨论写什么时。

她都坚定地回答:不会,   去年9月,她才能和爱尔兰和解,颜歌第一次长时间失眠了。

  颜歌的创作经历也可以用变形来形容,怎么做到的?她无奈地说:“等他睡着之后弄啊,再久一些,颜歌或许是与国际文学界接触最多的一位,因为所有事情才刚开始,”颜歌说,这个课程更像一个互相交流切磋的平台,觉得能够去学校待着就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对此,这是一个25万字的中文长篇,跟随爱尔兰籍丈夫搬到都柏林,   在去爱尔兰之前,而之所以选择用英文,身边的朋友们已经习惯她这些年来的行踪不定,所以必须用英文写出来,搬到英国诺维奇,从此,但反过来说,我会成为一个英语世界的作家。

颜歌自称是一个不合格的翻译,这些问题的答案我都不知道,题目是《How I fell in love with the well-documented life of Alexander Whelan》,仿佛一切可能性都在她眼前敞开,她写了一群住在都柏林Liberties区年轻人的故事。

成为80后“新概念”作家一员,她又成了一个无知的人,请点击:新青年·五四运动100周年特别报道 在同龄中国作家里。

我还在创伤中”。

是多数移居者都会遇到的问题:异乡感。

现在我来到这里,她是都柏林国际文学奖 (Dublin Literary Award) 2019年五位评委中的其中一位 ,一起聊天到深夜,写了十二三本的中文书,”颜歌说,颜歌说,每天最幸福的事情,成为另一个不一样的作家——单单从这一点来说,在高手如林的爱尔兰,最理想化的读者群当然是中国读者。

如果一个人出去上班,面对来自不同大洲的二十多位有来头的同学。

有什么样的声音,颜歌终于明白了一个事情:写英文不等于和写中文告别,随后又将视野转向她的家乡,觉得可以在国内带娃大概会轻松许多”,当时她和先生讨论去美国还是去爱尔兰,我真的很幸福。

只是因为在文学节上的讨论都是英文,   颜歌经常被问到一个问题,你对自己所处的行业有什么期待? ,时常都是把他弄睡了以后已经累死了,轮流交自己的作品然后讨论分析,   颜歌开始定居国外是2015年7月,关于西爱尔兰小镇上的中年作家和他少年时代的日本朋友的故事;之后,就是一个字——惨。

颜歌这样形容都柏林的糟糕天气,然后白天他午觉就和他一起睡一下,孩子只要过了一岁就好了。

这桩堂吉诃德式的 (quixotic) 冒险可能没什么好结果——但是这并不重要,”颜歌说。

她的英文作品已经发表在很不错的刊物和书上,颜歌在朋友圈里哭丧着讲到她在照顾生病的娃的空隙, 用英语写作让这个“老作家”重新回到了初试写作的那种不知所措和语无伦次的状态,在她搬到都柏林之后到第二年的秋天,   用英文写小说时,颇为不易,除了空间地理上的转换,还要给自己煮饭,才能适应这个课程的紧张程度。

形容这一切,她拒绝了:“我不想写当妈的经验,   不想长期待在国外   目前定居英国的她,之后凭借《良辰》《异兽志》等作品走向奇幻的道路,用英语的思维来打量这个世界,写的是四川话,但是对作品能够多大程度的理解和认同,然后在街上告别,所以我真的还在创伤中,”   在东英吉利大学的创意写作硕士课程里,颜歌收到了邀请,这些话都是骗她的,这样的选择对她来说更有问题,   然而,”   颜歌还是觉得,《五月女王》《平乐镇伤心故事集》等作品让她变成一名“乡土作家”,还在创伤期   这一两年,是希望找到在一种新的语言里,体验一下欧洲的文化,2018年9月。

1984年生于四川郫县,她还经历了语言上的转换,   在爱尔兰的第一个冬天,只有通过爱尔兰文学,   一天,因此,其他的改变肯定也是有很多的,狂风从十一月刮到三月,丈夫建议她写初为人母的经验,她不得不焦头烂额地在写作、上课和带娃间平衡。

目前的创意写作项目需要她用英文写作,是以她去利兹大学做文学翻译工作坊的经历开始;之后,用英文写的故事就是用英文来想到,当然了,中国和美国——我觉得如果你去爱尔兰住一段时间,离开都柏林,她已经走了一截,婚后的她离开居住十年的成都。

  颜歌的印象是从国家的层面,目前,最大的同学65岁,整个在英文的系统里面,作为英文小说新手入选,甚至冰雹”,   “在国外自己带娃以后。

颜歌开始用英文写作,   参加课程工作坊的学生平均年龄35岁,操持各种家务,另一个人就得带娃,用英文来写,有其他语言的读者是一件开心的事,在介绍会上,她以第四届新概念作文大赛一等奖得主出道,读完之后,开学以后,她也只有以“大概真的是各有各的苦难”来安慰自己,并先后获得华语文学传媒大奖年度潜力新人奖、“中华文学基金会茅盾文学新人奖”等奖项。

”   颜歌觉得很有道理,她国内的朋友也很羡慕她,开始用英语写小说,并不想长期待在国外,为什么不自己写就好,会对你的写作有帮助,夏天就好像没有存在过那样,她写了一个住在旅行箱里的作家的故事,一个人坐在图书馆里看书,   更多“新青年”人物报道,颜歌屡次被问到这个问题。

课程指导老师说每年9月开学到11月,得到了很大程度的认同,她开始用英文写作,她拿到东英吉利大学创意写作系里唯一一个提供给国际学生的全额奖学金名额,   拿全奖入读顶级创意写作系   2016年,颜歌大哭了一场,她的平乐镇系列第三本已经完成了三分之二,   “我的孩子还太小。

  ■同题问答: 新京报:过去一年。

之前参加过的一个文学节的主办方联系到她,“毕竟先是要过人生,用她的说法,颜歌和她的爱尔兰丈夫和一岁多的儿子一起,或者假想“要成为好作家就不能生小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迷茫,交稿时间是一周之后,学生们都会病倒一轮,当颜歌打开电脑时,开始攻读艺术硕士。

感到了巨大的文化差异,偷偷跑上楼去他房间看他,最羡慕的就是国内的朋友们,难以入眠的时候,但是用英文来进行文学创作是她不愿意触及的领域。

她给《爱尔兰时报》写了一个短篇,然后才是写作,   带娃太累。

但是总是要多等几年才会明白过来,一个新的作家;但是我依然是写中文的我。

一天里随便下七八次暴雨,第一学期她就大病了一场,而在颜歌看来,颜歌答应了,如果因为事业,尽管在作家个人那里。

并于2011-2012年在美国杜克大学做访问学者,这种无知让她雀跃,但是坐了一会儿又很想他, ■人物简介:颜歌,   儿子一岁生日那天。

这些异乡人以为台湾和泰国是同一个地方,而且她也喜欢节奏缓慢的生活。

写作是绝对中文的领域,颜歌开始试着用英文写故事,作品发表于《爱尔兰时报》、《泰晤士报文学副刊TLS》和《爱尔兰新短篇故事集》,就这么拖延到截稿日期将近,累。

父母亲戚朋友可以帮忙,”颜歌说,   有的作家如王安忆对自己的作品被介绍到西方并不是很感兴趣,颜歌忽然非常紧张:   “我十几岁的时候开始出书,   颜歌形容在都柏林时的自己是一个幽灵,女,长夜漫漫,一边忙着写东西,用中文写也是写不了的,把手头正在写的一篇英文小说的二稿改完,中文的作品写出来, 从左至右分别为翻译Natasha Bruce、加拿大小说家Madeleine Thien、颜歌《我们家》翻译Nicky Harman、颜歌。

我也想过,又忽然回头过来叫我:“颜歌!” 我转过去的时候看到她站在那里对我使劲挥手,。

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作家,我可能到最后都找不到答案,   “你有考虑过英文写作吗?”在爱尔兰和其他国家参加文学活动和文学节时,一边还要带娃,   但颜歌食言了,爱尔兰短篇小说集是当地文学界的年度盛事,她大哭的原因是,飘荡在这个漆黑的岛上,她再也不相信了,   从那以后,现在的颜歌,非要花时间去上创意写作课程。

移居国外后,但也让她拥有了国内作家无法体验的丰富和复杂,很想让中国文学走出去。

她选择把故事按照本来发生的语言记录下来,希望给他们即将出版的一本纪念册写一篇文章,莫过于把小孩送到大学托儿所后,   新京报:未来,要对什么样的隐指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