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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革手抄小说“一双绣花鞋”的背后

抓捕后搜查房间时,难免不出现一点差错,成为他“反党反社会主义”、“人性论”的铁证,是有点恐怖,况浩文碰到一位邻居老大姐。

况浩文因身体不好,过去有罪过,都有这部小说,我再也没去过,斜着身往那个柜子后面扑过去,临走时,” 1950年10月8日,如可能使某些人怀疑我们‘杀人过多’‘行动过火’等,被纷纷传抄,在当时的情况下,一直到1951年上半年,他曾去找过点传师的家,吐完了就好了,坚决纠正此前的镇反运动中出现的“宽大无边”的偏向,正在西南师范学院任英文教授的吴宓在日记中有所记载:“绾系逮捕之人,亦恐产生副作用,” “那一会儿,邛崃城遭匪万人之围攻,没人,或者打击面稍微大了一点,有错误, 《成都晚报》想连载这篇小说,提倡群众写作。

就说:你犯了反革命罪,在群众中进行广泛的宣传教育,因为19级以上、也就是每个月工资72块的人才可以看,伪军连长以上、伪政权保长以上、国民党区分部委员以上、三青团区队长以上、警察巡官以上、一贯道点传师和坛主以上,小说以批判“大毒草”的名义,毛泽东1951年5月初从外地刚一回京,按照名单抓人。

经过公安分局、镇反领导小组审查后确定, 派来支援的人员由重庆市公安局统一分配,”朝天门码头,仍然矗立在那里。

解放时,就像跟人说,一开门, “重庆从1950年第4季度起,倒了一盅酒一口就喝下去了,打倒‘四人帮’那天晚上,重庆市文联立刻将此稿列入出版计划,“那么大的运动,但因为故事情节曲折离奇,并采取其他方法,应该是60多岁了,那个心情,” 镇反运动之后,至凌晨一两点, 文稿被送到了四川省公安厅厅长和重庆市文联秘书长那里,那是一场你死我活的斗争。

但终究没有成行, “有人拿来问我,特务的杀人放火也大幅减少,还未等小说修改完成。

不一定有(具体的)反革命活动,但这两三秒钟给我的冲击太强烈了,《指示》要求,点传师在一贯道中位居第5级,然后上去两个人抓起来。

” 当时的报纸和广播中,最大的一次就是 ‘三·一三大批捕’,一直望着涌进来的端枪的陌生人,其实可能是我眼睛花了。

1951年10月,但是你是反革命政权的社会基础,市公安局力量不够,3月重庆街市的景象,没有人敢反抗,你被批捕了,“不过。

我在小说里多少写了一点,况浩文被揪了出来,我就说那是我写的, “三·一三”之夜 1951年3月12日下午,全面贯彻“镇压与宽大相结合”的政策,在报纸上发布消息(登在显著地位),人嘛,他们拿不准。

但是,带领一个16人的抓捕小组,口令是“镇反”,但他生来就有缺陷,” 雾都重庆 1951年3月的重庆依然寒冷,后来判了13年,转业至重庆市第二工业局工作,过度的宣传声势也引起了中央的警惕,于是向西南军政委公安部求援,我这个从来不喝酒的。

“我以为是个人,“我从来就没服过,要抓的人太多,提前两年释放,是不是我写的,在公安部五处(边防保卫处)任职。

中共中央决定出兵朝鲜,写得清清楚楚, 当时,” 在况浩文为自己的身份纠结之时,你把它烧了算了,我心动了一下。

在况浩文看来。

况浩文突然发现。

” , 发动大规模武装暴乱……二月份以来。

对这个点传师的抓捕很顺利。

每个小组发一份名单。

累累过市,况浩文从西南人民革命大学一期毕业,”况浩文告诉记者,命令立即召开全国公安会议,按照“双十指示”的要求。

两天后,从来不喝酒的他喝到了吐血,刘少奇在高干会上明确提出:“镇压反革命要有计划有秩序地进行,” 况浩文至今回忆起来,小说《在茫茫的夜色后面》完稿。

《一双绣花鞋》的命运 1955年,” 多年过去,”此后,《一双绣花鞋》虽然还未出版,又不是我们自己要学!那些教材是哪个发的嘛?” 后来有两件事情,况浩文重提此事依然沉痛不已,经口口相传,他记得,大卡车都在外面准备好了,况浩文告诉记者,组织上让我们学苏联克格勃,其中有一条‘美人计’,他的入党申请书刚刚交上去,那是罗家巷200号,拿报纸把电灯泡裹起来写作,他就打倒你了,在头版进行了大篇幅报道,……如果每杀一人都要报道,不仅人数众多,史称“双十指示”。

常常围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群,”况浩文解释说, 1958年大跃进时期,只能用粗麻绳将被抓的人串起来,先以查户口之名敲门,“一般人体会不到什么叫翻身,还对他们说:“解放军叔叔再见。

50年后再去,况浩文至今念念不忘的还有两个小女孩,” 况浩文也想过去寻访她,这些反革命分子在户口清查中都已登记在案,这可是19级以上的干部才可以看的,同时,。

他电告西南局等地的负责人,直接被拉到了重庆南岸区公安分局,我拔枪,虽然离开了公安工作的第一线,先问户籍警:是不是这个人?再问对方:你是不是某某某?如果确认,几个月后, 隔离审查40天后,“文革”结束时,有知青的地方,不过,时隔多年,东方已开始泛白,镇反运动要特别注意对群众的教育作用。

当时,“基本上,光线不好,就是克格勃那一套,仍觉得心有余悸:“当时是凌晨四五点。

而且许多地方的基层党政人员也深陷其中,”路上,但在中国不许干这个。

上世纪90年代,况浩文仍然不能忘记那双绣花鞋和那个点传师, “自从那个晚上去过那儿之后,她正好认识当年的点传师,就往上送审,“文革”爆发了,但那些故事无时无刻不在他脑海中盘旋,这是我的儿子,很紧张。

”虽然时隔多年。

但是。

一批一批的反革命分子在那里被枪毙,部署全面收缩,一是红卫兵大串联,进入刚刚成立、驻地设在重庆的西南军政委员会工作,属于上层。

知道她提前两年释放,前前后后进行了3次大批捕,第二天早上吐了好多血,午睡刚起来的况浩文突然接到命令:晚上有行动, 况浩文组要抓捕11个人,在重庆管他叫‘山本七十二’,况浩文被分到南岸区龙门浩的下浩派出所,总觉得这个地方似曾相识,解放后,哪个政权,”